傅奚亭望着江意,斟酌了一番,才稳着嗓子开口:“一个人的死活与你无关,你今日之所以感到震惊,是因为他给你的第一印象与旁人不同,对吗?”

        彼时的江意满脑子都只有事业,别人妻子的死活与她并无关系。

        与她有关的,是哪位军官对待妻子的态度,亦或者说,是战乱时分的这份真情。

        傅奚亭能看出来,江意似是一点都不惊讶,她点了点头:“确实。”

        “我从不相信在生死关头有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爱情去送死,说来也很奇怪,我明明成长在一个父母恩爱的环境里,但爱情这种东西于当时的我而言就是笑话,后来,通过钱行之的事情我进行了漫长的反思与自我解剖,我想,大概是我自幼跟着父母游走在医院的原因,见多了生离死别,见多了疾病跟前的无情,所以,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类存在。”

        傅奚亭细细听着江意的话,从她低沉的情绪里抓住了那仅有的情绪。

        “他妻子还活着吗?”

        “死了,”江意答。

        “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是怎么回来的?偷渡?”

        江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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