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着他一起回忆那早也不存在的陈年过往。

        傅奚亭凌然正色,望着时月,目光幽深的像是在看着什么天外来物。

        执念太深?

        是啊,苦难没有发生在他们这些人身上都不算苦难。

        所以他们才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点评指摘别人。

        这日,闻栖以为傅奚亭会大动干戈,却不曾想,傅奚亭抬步进去,朝着泪流满面的时月一步步过去,行至她跟前,抬手擦了擦她脸面上的泪水,微弯着身子,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地问她:“哭什么?”

        哭什么?

        哭她的不甘啊。

        如果不是因为自家父亲与孟淑的那些事情,现在站在傅奚亭身旁的女人是她,还能有谁比她更有资格?

        时月自幼学艺术出生,一头长发及腰,整个人气质决然,她与江意是两种极端的美,一种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一种是被艺术熏陶出来的小女人。

        可即便如此,傅奚亭仍旧是在这极端中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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