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微红,本该止住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哽咽变成了呜咽:“宴庭。”

        “哭你自己凄惨的遭遇,还是哭你爸爸当初只为自己考虑不为你考虑?时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打着傅奚亭前女友的名称到处敛财,我视若无睹,不是对你有多情谊深厚,而是看在年少时你也干过几件正确事情的份儿上,你若是听话,就乖乖回去。”

        砰——男人伸手甩开时月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满是嫌弃的转身。

        “宴庭,”时月从地上挣扎起来。

        跟随着傅奚亭的背影急忙奔过去。

        “闻栖,”傅奚亭脚步戛然而止,冷厉的目光落在闻栖身上。

        后者颤颤巍巍地喊来警卫将人赶出去。

        庄园的客厅里,傅奚亭望着时月被人赶出去。

        漆黑的夜里,女人一身白色连衣裙,披散着长发,站在六月底绿油油的草坪上,隔窗望着他,哭得泪眼婆娑。

        年少时分躺在草坪上看星星的人早已消失不见,而今,剩下的不过是成年之后的心机与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