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只有筑基修为,早在两百多年前就逝世了,此后就葬在这里。”
言罢,许念圣俯身,轻轻拔去了坟茔上的一株杂草,更是取出赤红酒葫,把自己视若珍宝的酒水倒在了坟茔之前,
“后来,我每隔几十年就会来此看望其一下。”
好歹是长辈,古平也恭恭敬敬行了下礼,接着又好奇的问到,
“师尊,你不是不喜欢儒生,更兼讨厌迂腐之辈吗,怎么会和这里这位前辈成为朋友的?”
许念圣站了起来,眼神中略带有一丝追忆之色,
“是啊,我其实最讨厌这等人,当时我初入中州,在此地遇到了他,好好一个修士,整日不思修行,偏偏混迹在凡尘俗世之内,和这些凡人为伍。
我当时年轻气盛,很是看不惯这些,就出言冷嘲热讽了几句,甚至一度和他吵了起来,结果,这位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水火不进,我最后感觉无趣,也就径直离去了。
后来,我在中州游历了一段时间,也见多了儒门修士,渐渐明白了他们和普通修士也没什么两样。
一样追求长生久视,骨子里还是自觉修士一属,所谓红尘炼心,其表象之下,也只不过是修行方式的一种罢了。
再加上我还和他们其中一些打过几架,对其观感更差,尤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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