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第二次遇到他,已经是几十年后了,惊诧的发现其修为竟然毫无寸进,仍旧停留在我第一次看到时的水平。
我心生好奇,便悄悄隐匿身形,尾随其人,其后更是现身讨教。
这才算是明白,儒圣当年创立儒门之际,所谓教化万民,究竟是怀着怎样一份悲天悯人的情怀。
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仍旧认为其是迂腐之辈,为了所谓教化,完全舍弃了自身修行,殊为不值。
不过能够迂腐一辈子,一生践行自身信条,从未改变,也值得我辈尊重了。”
古平恍然,再次向坟茔看去,不由得心生敬佩。
就在此时,旁边学堂似乎已经授学结束,传来一阵稚童喧闹嬉戏之声,而后一位身着青色儒衫的青年文士走到了这里,看着古平二人,一脸愕然。
青年儒生不过筑基初期修为,看着古平两人正对着前方的坟茔,有所明悟,试探性的问到,
“两位莫非是冲着守仁师祖所来,在下徐清尘,乃是师祖的弟子。”
听到此言,许念圣方才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其一眼,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古平径直离去了,只是临行之际,淡淡的留下了一句,
“只希望你不要像你师祖一样迂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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