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城外已经被叛军挖的沟壑纵横,宛如棋盘。
莱州城就如这棋盘中的棋子,生死由人。
“徐中丞,再打下去,只会徒增糜烂。莱州也好,东江也罢,全是我大明子民。君缘何不念苍生多艰,非要多造杀孽?”
徐从治冷言相向。
“叛军狼子野心,祸乱靡巨。倘不严惩,则效仿者必如过江之鲫。届时天下糜烂,张大人可愿担责?”
张国臣脸色铁青,怒道:“如今招抚之议,上至万岁,下至朝堂,人人称许。徐中丞独力抗辩,又有何益?阻挠大计,不怕制宪大人问罪吗?”
徐从治只能硬抗。
“哼,本官乃陛下钦命的山东巡抚,欲问本官治罪,须得朝堂共议、三司会审,刘制宪即便权柄滔天,也休想令本官退让半步。”
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很慌的。
只因莱州被围,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朝中的大佬们究竟如何,他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见他依旧冥顽不灵,张国臣杀心泛起。怒哼一声,重重一掌拍在了城垛上,随后朝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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