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注意到,他的掌间有一根红色的布条徐徐落下,正好被城外的叛军看个正着。
眼瞅着张国臣含怒而去,谢琏左右为难,跺足道:“哎,徐中丞,你又何必倔强至斯?”
说罢,他也快步离去,追着去安抚张国臣了。
唯独剩下徐从治一人,独立城头,扶着墙垛,目视远方。似乎想要看透这遮住了天地和人心的迷雾,探寻解决之道。
他没有找到办法,却等来了厄运。
城外一处壕沟中,一门红衣大炮早已架好,弹丸和火药也填充完毕。
待看到城上布条飘落,炮手立刻点燃了导火索。
须臾,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足足数十斤的弹丸脱膛而出,直奔城头。
不到五百米的距离,炮弹呼吸而至,根本不给人以反应时间。
刹那间城头天崩地裂,尘烟甚嚣,无数被崩碎的石块四散飞舞,横扫遇到的一切。
其中一枚石头恰好砸中了徐从治的脑袋,让这位山东巡抚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当场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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