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柴扉小门,茂林修竹间,贫贫道人望着晏亭柔笑。

        她飞奔过去,抱住了贫贫道人的脖子,高声喊了一句:“师父!”

        贫贫道人一身苍蓝色道袍,看起来六十多岁,花白的胡子,目光炯烁,看见晏亭柔上去就拍了一下她肩膀,“啧啧!为师教你的功夫全都拉下了吧!一看就是没练的!”他见了晏亭柔身后的赵拾雨,脸色沉了下来,“这小子是谁?”

        “见过前辈,在下赵拾雨!”

        晏亭柔笑着介绍:“赵拾雨啊!师父不记得了?小时候应该见过的!”

        “哦!那我记得了!从前你师兄百里了峻总说阿拾阿拾的。不是成日同他爬树掏鸟窝的那个小子么!”贫贫道人嘴里同赵拾雨幼时一起调皮的百里了峻,是晏亭柔的师兄,亦是赵拾雨的挚友。

        “正是在下。我此行代替国子监祭酒,来白鹿洞书院考察一番。刚好在洪州遇到小柔和三叔,就同小柔同来了。那阿拾也同小柔一样,唤道人一句师父吧。”

        贫贫道人没吱声,从头到脚打量了赵拾雨一番,他见这小子长的不错,恐是同徒儿小柔有些猫腻,需细细观察。就转头问晏亭柔:“你爹爹呢,不是也在洪州?怎么没来?”

        “他说岁数大了,累,要休息几日。不过托我给你带了信,还拿了不少礼物呢!就是堵你挑理的嘴!”

        “哈哈哈,这就对了!我这次来这,就是等你的!”贫贫道人牵着晏亭柔的手,拉她坐在院中竹椅上,“我同你说,孙世忠的孙子孙嘉木,今年一十九岁,生的极好,又是读书世家,我来此处是给你们做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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