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不禁挑眉,望着晏亭柔,眉毛在打趣,眼神又有些委屈。
晏亭柔忙岔开话题:“师父,这,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先看看我爹爹给你写的信。”
贫贫道人一边展开信,一边摇着一把蒲扇。还读出了些许来,晏亭柔听着觉得师父很是故意,可拿他老人家实在是没有法子。贫贫道人嘴里念叨着晏宣礼信上的内容:“上次道人所说孙氏嘉木者,不必思量,亦不必提及。进来予小柔说亲着众矣。”
“师父,师父,别读了。”她羞的不知该躲到哪里去。
“我贫贫道人的徒弟,定是许多人都瞧上了。那个高家不行,趁早让他们死了心。”他缕缕胡须,笑了笑,冲着赵拾雨说道:“你小子不是要去白鹿洞书院?还愣在这里干嘛?”
“哦,晚辈这就去。”赵拾雨拱手拜别,又饶有趣味的看着晏亭柔笑了一下。
晏亭柔左右看看,恐怕他这笑被别人瞧了去,偷偷也冲着他笑了一下。
待赵拾雨走远,贫贫道人咂咂嘴,煽着蒲扇,无奈的说:“小柔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什么孙家、高家的。哎,女大不中留!”
“师父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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