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纸老儿,这船上尽是些老弱病残,你不夺个指挥使玩一玩?”袁洪轻蔑地看了眼荒等人,当着众人面如此嘲讽。
可那奎封竟没有拒绝,只是阴恻恻地笑了一下,墨笔画着的嘴裂开,露出森然利齿,诡异地看了眼他们。
“奎封,幽都的令旨你亦知晓。如今你登上船来,只剩两位接引者,此支配之权我可分润你一半。
可若还有多余想法,就免不得较量一番!”
听得此言,一阵阴风飘过,纸人不知何时落在荒等人面前,漆黑眼目盯着花主与荒:“老夫身旁金童玉女刚巧有些破旧,不知两位可愿代劳?”
顿时一个恍惚,周边立起一座纸屋,方方正正,约莫十多平方。堂前立着一盏灯火,散发幽绿光焰,而两侧站有童子,一男一女,皆为纸人。
与奎封相似,脸上画着淡妆,笔墨描绘五官。身着绿衣红衫,男拱手,女托宝,脖子上分别挂着白膜元宝,露出诡异微笑。
细看间,却发现童男童女侧脸有些磨损,耳后纸张仿佛被撕烂,内里并非空空如也,而是一片鲜红,血肉涟漪,似乎这纸人中包裹的本就是那血肉凡胎。
身旁花主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荒的衣衫,她自是魂欲高手,此等鬼怪魔象更是吓不到她。但无论花主如何感知,都探不出两纸人的魂念,也就是说,他们并非幽冥常见之灵。
而没有魂念的怪异,她自然也接触不少,最近者自然是挂在魂缰上的尸躯。可鬼仙身旁的金童玉女,岂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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