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没有移动,却与纸人的距离愈发靠近,几息之间,近到纸人之手已经堪堪摸到其皮肤。
冰冷,空洞。
男童那拱着的手率先碰到荒的肌肤,便是此般感受,甚至比那日魂缰中的寒冷之地还要冰冽。
触目可及之处,皮肤附着寒冰,眼看就要蔓延全身。花主眼中露出狠厉之色,准备拼命。
可荒却叹了一口气,道一运转刹那,微微伸手,跨过那诡笑纸人,摸向未知之地。
干涩,粗糙,一根绳子。
眼中漆黑更甚地金童玉女,还未反应过来,忽地一声厉吼,如那枉死冤魂,脖子上被套住绳索,狠狠向后拉去。
随即纸屋、高堂、纸人,像是被扯掉的幕布,急速褪去,缩小到拳头大小。再一看,孤零零地魂缰吊在船边,其上挂着一团废纸,正往出滴血。
“够了!”
奎封眼看身侧金童玉女被吊起,顿时死板面容起了褶皱,可窃臧一声厉喝,仿若雷音大律,堪堪镇住他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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