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修将这话仔细琢磨了一遍:“师尊的意思是,那个‘顶着太岁星君’之名作祟的,可能只是个找到了什么上古遗迹的狂徒?”
端睿点点头,拿出一枚小令牌:“师门有命,此事了结前,你可随时下山,无须再报备。”
“多谢。”支修将令牌接过去,客气地朝大长公主一拱手,站起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师姐,要是方才你真查出那小弟子被元神附身了,怎么办?”
端睿不假思索道:“除魔。”
“那万一……人和魔不好分开呢?”
喋喋不休的奚平闭了嘴,不是入定就是睡着了,太岁耳根总算清净了。
半偶奚悦照例踩着比羽毛还轻的脚步进来,将主人踢倒的靴子捡走,出去清灰。
忽然,奚平的腿抽搐了一下,太岁感觉到他心率无端快了,应该是做了噩梦。
大邪祟不意外——这小子不做噩梦才不正常。
人性软弱不堪,尤其是奚平这种废物,就算一时被大义感召,三天都没过去,他不又敲起退堂鼓,不想用功了么?太岁知道,此人一时被自己唬住了,但指望这种人在危机四伏的玄隐山跟他同进退,那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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