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敢肯定,只要让这纨绔察觉到自己比那些玄隐的仙尊弱势,他能屁股尿流地把自己卖了。
倒不是制不住他,只是时时要提防他也麻烦得很,所以星君也只好……用了一点小手段。
奚平全身脏器——包括呼吸心跳这些他自己的管不了的,都在太岁控制下——眼睛自然也不例外。
傍晚走进丘字院大门,他就在奚平那双肉眼上做了一点小手脚。
半步蝉蜕的大能本来就让人难以直视,只需在这小子眼睛上多渲染一点杀意,再操控他心跳加速,汗毛竖起,手脚冒点虚汗,他就会觉得自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太岁当时放心把喉舌交还奚平,一点也不怕坏事——他知道奚平不敢。
凡人的身和心,从来都是一体的,就算他没能成功夺舍,也不代表他不能控制这废物少爷的想法。
奚悦把掸干净灰尘的靴子送回来,又给主人拉好被子。
一低头,他看见奚平眉头紧锁,嘴角却挂起了诡异的笑容。半偶不由顿了顿,片刻后,他关窗熄灯,又悄悄退了出去,蜷在了外间的小榻上……抬手按住脖子上的驯龙锁。
驯龙锁上光芒一闪,里面传来主人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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