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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奚平摇头,他便突发奇想似的在身上摸了摸,居然真从身上摸出几枚铜钱:“压岁钱,拿去对岸买一包回来。”

        “谢师父,”奚平叹了口气,“您可真大方。”

        他顷刻间通过转生木在峡江两岸打了个来回,将铜子放在一户小商贩窗前,用树枝勾了一包糖回来。

        渝州口味接近楚人,饴糖放嘴里,师徒俩同时一脸惨淡。

        支修:“还是那味,嘶……跟藤椒瓜子不相上下。”

        奚平:“您那牙掉得真冤。”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被对方话音打断。

        奚平沉默片刻,终于从方才的麻木中回过神来,撑着头苦笑起来。

        “我在渝州待了大半个月,尽兴极了,直到临走,才知道阿姐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我伤心极了,跳车跑回去找她,大哥派人来捉我的时候,我赖在她车里不肯走,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支修将发苦的渝州饴推到左腮,“你知道我姐对我说了什么?”

        奚平被饴糖黏住了牙,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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