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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没有分别,就没有思念,不散场的宴席无人能尽兴’。”支修抬起眼,平静地看向奚平,“我入道无悔,但现在想起来,若是病死在三十岁的时候,未必不如现在尽兴。世上唯你没有道心,士庸,自己憋很久了吧?其实人筑基时,就跟死了差不多,对不对?”

        奚平猝不及防,“喀”一下咬碎了糖块。

        “放心,为师道心还没碎。”支修说着,摊开手心,手里有一枚雪里爬的种子,“‘邪魔外道’总是皮实一点——在化外炉里看见了什么?去破法里,放给我看。”

        奚平犹豫半晌,将支修的神识带进了破法空间,原本小心翼翼地想将化外炉中所见粉饰一下,不料也许是这些郁结在他心里堵太久了,才起了个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奚平忙收敛神识,想将师父的神识推出去,支修却用照庭压住了他的肩,剑修持剑的手稳如泰山。

        即使禁灵,蝉蜕神识也远快过其他,支修只一眼看完了来龙去脉。

        “三日梦草啊,”奚平胆战心惊地观察着师父的反应,却见支修笑了,“原来如此。”

        “二手伴生木啊,”支修用照庭拍了他一下,叹了口气,“你没注意到,元洄死时,真元没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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