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说,我叫了水,怎么还不送来。

        湛广笑笑,说,可能放在前台了。

        远修想起来,真得是放前台了,还要自己下去取。远修动身,说,我下去取回来。

        湛广拉住远修,说,还是我去吧。

        远修拍拍他,说,还是我自己去,你呆着,不要动了。远修起身穿了衣服,出去之前,又把湛广包严实了,自己才出去。

        可以看到的情况,写入脑海中,到头来总要清楚明白。有没有说过的结果,总是要踏着所有步骤,一遍一遍来回经过好几遍,当再次看到写着自己名字的单据,才可确认,原来没有错,正是属于自己。清楚地记着,大概正是这个原因。

        电梯看到自己的身影,晃动着光,夹杂着细细的声音,升起来,变动着数字,按键上的灯光熄灭,从中间打开来。远修走出去,手中拎着一个袋子,走到一头走去,静静地踩着地毯,透着昏黄的灯光,投下微弱的身影。

        远修敲门时,门从里面打开。湛广披着被子,站在远修的面前,远修笑一笑,我出去很久了吗。

        湛广重新回到床上,拿了手机看看时间,说,七分钟。

        远修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一边的柜子,把衣服都脱了,在边上站着,从袋子里拿一瓶水,才缓缓地走向床边。递过去给湛广,说要喝水吗。

        湛广说,快点到被子里,身体刚好,又这样子。

        远修带着水追到被窝里,暖暖的感觉,刚好也有一瓶冰冰的水,远修问他,还不打算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