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从远修那边拿到自己这边放着,说,和我说说话吧。

        远修想他要说什么,感觉好奇怪。于是问他,要说什么啊,搞的这样子。

        湛广像是没有想好要说什么,长时间没有说什么,远修偶尔抬眼瞅他一下,又垂下双眼,反复着几次,变得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道第一句开口要说什么。

        再抬眼看一看他,远修试着问他,快说说你想要说什么。

        湛广把手伸到远修的脑袋后面,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你会原谅我吗。

        远修也没多想,直接地说,你做了什么错事吗。

        湛广停下来,视线已经不知道落在什么方向,远修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在哪个方向,搜索不到。长时间没说话,远修以为他真得是做了什么错事,有点可怕,但更多的是想知道具体是什么。等着湛广说接下来的话。

        远修也总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能不一会儿全部放下,然后忘记刚刚湛广说的话,不会存在这种奇怪的氛围。

        他把被子拉紧,远修也被紧紧的裹在里面,太不长的时间里,很多话也像隐退了功能,也可能是想不起来,到底还是要用怎样的心境说出来,而听着的人又要用如何的状态,总是很难很难的一场境况。

        要去面的情况也有很多,又比如说睡觉,也不知在何时,两个人又躺在一起,可以一起睡,等到某时息,可以睁开眼睛,看到彼此的影子。日子流转过来,每天或许相同,可能心情也不同,有看到眼睛的人,总要变为更好的一天。

        最后一天的行程,结果是那两个同事又同时出现,远修依旧感觉到头痛,也不是因为身体,可能真不习惯这种处事态度。也没过多的话要说,围绕着工作上的事,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其余的时间,都是另外两个同事在说,重复着一遍一遍地讲着一些基本的情况。居然还有其他的同事帮着拍照,还有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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