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也在想一想,是不是曾经的自己也是如此恬噪,说一些没有关系的事。那是多久前的事了,再看一看面前的人,或者只是年轻而已。周围的止还有其他的同,还围着一些客人,远修站在其中。

        不知什么时候湛广出现,已经站在远修的边上,当然远修也没有注意,还以为是一个客人。远修看着两个同事不间断地说着工作中的趣事,嘴角微微地扬起,有点想笑。湛广看着他的笑,又听着另外两个同事的说法,好像也听不懂。

        开口问远修,他们讲的很有趣吗。

        远修小声地说,也很无趣,是急于表现自己。

        湛广凑近了说,原来这就是表现啊,为什么你不去表现自己。

        远修至少在看过他一眼后,才觉得这人怎么不动声色地靠过来,细一看,原来他如此,又有点不怀好意,他说,想听你说一番。

        他又听着他们去说那些无聊的事迹,远修笑一下,说,年轻纪大了,退去了激情,也没有什么好表现,留给年轻人好了。远修又不自觉地看一眼他的侧脸,想起来说,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说,来等你下班。

        今天最后一天,明天要离开这个地方,听着这些同事的故事,远修真觉得很没有必要,也想找个理由溜走,从一边拉了湛广,从一侧的过道里走了出去。湛广还说,不继续听他们讲。

        远修说,还是离开的好,这两个人都比较古怪,不好应对。

        外边人来人往中,远修和湛广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一群人,距离有点远,说什么也听不见,这样也不错,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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