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我凭感觉裁下一圈头发,点火一烤,发丝顷刻焦黑卷曲,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味道有点冲鼻。

        用刀柄捣成灰,我背手一点一点糊在伤口上,臂膀扭曲的活像个狒狒,此时洞口传来鞋底踏地的声音,我循声回头,小哥正解下身上的安全扣,他眼风扫过我的后背,走过来蹲下帮我上药止血。

        我顺势检查小哥的伤情,他其实也伤的不轻,左肩近乎血肉模糊,皮肉翻卷硌着许多细碎的石块,估计在悬崖上摔得够呛。

        完事后我就按着小哥坐下,想帮他也处理一下伤口,摸摸头发,好像不够用,看看小哥的发型,又有点舍不得。

        胖子的叫唤一声叠一声,回音在洞穴前后荡漾,我灵机一动,抽出匕首一溜烟跑到胖子身后。

        他想转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刀锋如闪电般一划,我捧着满手的头发颠颠儿跑回小哥身边,胖子的怒吼响彻山洞

        “我草你大爷!你他妈一把给老子薅成个秃瓢,是不是想死!”

        天真笑的一个劲跺脚,我无所畏惧的喊道

        “回去刚好找理发店老板娘剃个头,促进感情发展!”

        “剃你奶奶个腿!你等着,今个儿胖爷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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