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不是为了迎合大众口味而写,也不是为了赚钱甚至致富而走这条路,奇肆仅仅只是无药可救地拥有一种极端的创作癖。
事实上,奇肆至今私下创作的不计其数,然而最终都没有发表,因为那些作品在他本人而言,全是失败作。只是那些失败作,无论从什麽角度去看,都拥有足以突破文坛旧有思想的价值,甚至足以在哲学思辨的领域得到重视。
但奇肆企图去完成的作品,是必须能集他所有思想之大成及jing髓的极致产物,换句话说,他想要完成的作品形同是「他自己的生命」。
只要能完成并发表岀这种作品,奇肆的人生意义就等於完成。
在那之後,这家伙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结束意义已然完成的人生」。
因此,只要是为了创作的灵感,那家伙什麽都会尝试。
奇肆拥有唯一且终极的目标,也因此使他全然不被世间的其他意义给束缚,故——反而活得b任何人都自由。
「时妹妹,我是大人对吧?」奇肆问得很唐突。
「从世俗的观点来看,你当然不是小孩而是在法律上具备行为能力的大人。」接通电话的人感到困惑。她跟奇肆从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不过也很久没和奇肆的连系了。
她的名字是时琪,她有个终日游手好闲的哥哥,话虽如此,那个哥哥也不是茧居族一类的废柴,单纯只是没有必要去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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