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因为住家邻近的关系,时琪和她哥常和奇肆玩在一起,加上奇肆在国中是时琪的同校学长,因此他们间的缘分一直没有结束。话虽如此,也只是没有忘记彼此的程度而已,所以奇肆会突然主动找上来,时琪不禁感到意外。

        「笨蛋,不是指这种大人,是指皇帝大人的那种大人!」奇肆胡闹般地说。

        「嗯?再怎麽说,要自称大人实在有点那个。」时琪冷静地应对。要是换作别人,早就不知该如何应对奇肆,但她并不会不知所措,因为她的工作本身就是要面对各式各样的个案——人心,去进行深度的分析。

        「就是说嘛?我也不想这样自称,所以啊,大人这称呼很令人火大对吧?」

        「你是这麽觉得的吗?」火大是主观的感受,探究个案之所以火大的深层理由和提出解决方案或处理措施正是时琪的专业,通常这时候,时琪不会轻易赞同或否定,而是选择倾听,让对方进一步出言倾诉。

        只是,奇肆实在不是常理能分析的,他说:「我认为火大就是火大!尤其那个混帐还不是自称的,是被别人尊称成大人,实在是不可饶恕、罪不可赦,如果y要说,该被称为大人的也是我,不是他!」

        「还是要看情况吧?」时琪没有放弃套话。

        「情况就是需要制裁!虽然想立刻去制裁,可是我忘记你哥说的地点在哪,所以你快去从你哥嘴里问出来再告诉我。」

        「我哥?我哥又怎麽啦?呵呵,怎麽回事呢?嗯?」时琪忽然柔声发问,她原本的腔调就偏於轻柔,只不过这下子又变得更加轻柔,但这轻柔的口吻不知为何,此刻反而像是异常锐利的刀刃般令人感到害怕。

        「他什麽都没告诉你吗?哎,反正你快点问出来再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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