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张西望,却没见到萨斯的身影,当我感到困惑之际,「这里啦!你g嘛要左顾右盼啊?」才发现向我搭话的他已来到我身前。
「嗯?」我飞快地理解状况,马上反应过来,自然地对着眼前的萨斯笑说:「啊!好久不见,你这几天如何?还好吗?」
「好得不行啊。现在连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协会,对吧?」
眼前的萨斯和我装熟,其他成员见状,识相地留给我们叙旧的空间,而我却一眼也不想多看眼前的这个萨斯,更感受不到半点重逢的喜悦。
说到底,连适不适用「重逢」两字都有待商榷。
「……」
看见这个萨斯的刹那间,表面上我神态自若,实则是宛如遭受雷击般错愕,我浑身寒毛倒竖、j皮疙瘩浮起。
彷佛被泼了一桶冰水在身上般,见证真理之力的兴奋瞬间消退。
疯了。
在这里,有什麽关键的东西疯了。某种骇人的疯狂事物正侵吞着此处的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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