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不行,非离开不可。
我不再望向任何成员,耳边似有人向我搭话,但我没听清楚,那串言语彷若远古的未知咒文般不可理解,顿时我感到无数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袭来,但我明白这些只是错觉,是典型的心理作用,假设我闭上双眼,那麽肯定连地面也会变得如海市蜃楼般摇摆不定,我知道这些异象的起因。
我重新认识到这里是能将常识抹杀殆尽的空间。
存在於此处的逻辑不同於常态,是遵照着某种新法则在运作着。
「不好意思,我累了,让我想回去冷却一下发烫的脑袋。」
——无视蜂鸣般的杂音,我逃跑似地离开了真理协会。
冲出商业大楼时,我这才发现时间已是晚上。
地上的新鲜空气对此刻的我而言简直是种救赎,我有种被迫和地底人同居十年後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的错觉,当然,我现在迫切该做的就是去连络妹妹。
不知为何,我就是很想和妹妹聊个两句,总觉得要这麽做才能安心。
我隐约猜到,这gu冲动是某gu驱力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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