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妹妹不知何时竟然对我施展了催眠术,她在我的潜意识中植入特定的驱力指令,使我内部产生这gu不自然的驱力。
这gu驱力从我和会长分开後就在作用,且效果强得可怕,令我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平息它的方法只有满足驱力一途,总之我非得和妹妹接触才行。
休士顿的街区下起了小雨,雨中的我本来想全速奔回饭店,只是,任何有常识的人都不该选择以双腿跑回去,所以我跑到一半就冷静下来,最後我招了车,以正确的方式回到饭店,接着我飞奔回房。
现在、立刻,我必须和妹妹谈一谈。
回到客房後,我才发现自己身上有臭味,毕竟我今天冷汗流了满身,而且疲累得活像是刚刚被扔进罗马竞技场大战的斗士般。
没被满足的异常驱力让我心里不舒服,但不去洗澡更是在物质层面让我难受,因此我最终选择先去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顺便把疲劳给冲走。
整顿好心理状态的我想到:妹妹不是会随便恶作剧的类型,她做的事情必定有一番用意。至於用意何在,我可以从现在起慢慢了解。
考虑到时差,妹妹没在睡觉才对。国际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喂?」妹妹那柔和却又尖锐的腔调使我内心大大地放松下来,驱力随之被平息。
「你好你好,我是潜意识被坏妹妹偷动手脚的时君。」我没好气地说。
「呵呵,笨哥哥会拨这通电话,代表你不太顺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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