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郝是青岛的,黎是唐山的,胖子是延吉的。后面他又说道,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远修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挺突的一种感觉升起,至少在那一刻钟,他是重视一件事,即便还没有任何结果。远修只好说,没事别勉强自己。远修又觉得湛广像小孩子一样,向自己保证每一件事情,于心不忍。突然有一种内疚感从心间升起来。
和湛广在校园里走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湛广说,明天他们走了就回寝室住。
远修说,过两天也回家吧。
湛广说,那我要看着你选先上车离开。
远修说,那你走的时候要小心点。
有一种分开是即便长久,也没有未知,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联。他有点不舍,拉着远修的手,坐边上,让远修头靠在他肩头。有时想这样静静地靠一秒也能觉得安心。
湛广说,要一直靠着我的肩头,这样一低头就能看到你的脸。
远修说,这样不错。湛广触摸着远修的脸庞,很轻很轻,就像一切都在慢慢进行着。
湛广考完试可以回家,现在远修也可以回家,很多事情也只能这样定下来。远修说,明天你同学走了,我后天也回去吧。
湛广说,那我大后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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