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远修跟湛广回寝室送那几个人,却发现他们都走的连影子都没有留下,还在湛广的桌子上的边贴了一张便签,上边写着此空间暂时交给你们了,你们尽情地折腾。

        湛广一看字条就觉得这是胖子的所为。放下手中的便签便说,说这几个家伙走的这么快啊,这能赶上点吗。

        远修说,还要不要去送一送他们呢,这个时间点。

        湛广说,还是去看一看吧,我们也没什么可做。

        两个又匆匆忙忙赶往火车站,湛广有些不晓得三个人要做什么,一大全部消失不见了,早消失不见。等车的时候,湛广给郝打电话问他们还在不在火车站里。郝说,已经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和谐号了。

        湛广说,不是那个胖子哥回延吉吗,怎么突然改去北京。

        郝说,突然改了行程,临时去北京玩一圈,然后再回去。

        湛广说,你们太狠了,居然把我们丢下。

        郝说,你们真的想来可以坐下班车来,我们等你。

        湛广说有问过远修有没有跟着一起去,远修没打算过去,临时改的变的事情太多,很多时候,都未来得及准备,事情总朝着一定的方向去发展,不论何人,何地,总有些说不清楚的过往,此时想起的时候,些许还算是有些安静,没有过往的挣扎。

        湛广说,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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