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
我抱紧他望着谛听,血泪交织的一点一点滴落在少年无暇的面容。染了四处的血与伤痕,我捧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擦去血渍,对不起、对不起...尧,每拭去一道血痕,就多了一份歉意,他的白发渐渐褪去,毫无血sE的唇还残留着被他愤怒时咬破的伤口,
「谛听,师兄会怎麽样。」多耳少年叹了叹息,将他的手脚上了镣铐,
「你们师兄妹是怎样,轮流关紧闭啊?城隍在赶路了。」
「魉皇刀是为了保护我,并非出自於师兄的情愿,别审判师兄。」我激动得槌着地板,谛听却摇摇头,指了指尧,
「其实他大可不用锁颈术,可以慢慢将手收回来。一但使用锁颈术他的修为即会丧失。」尧听闻缓缓举起染满鲜血的手,他抬起眸子望着带满原罪的利爪,乾笑了两声,
「一个阿修罗才不缺这点修为...还有你的眼泪...不要一直滴在我脸上,脏Si了。」
我紧咬着下唇,双手握着遥的手,颤抖的问他,「为什麽要锁颈术?」
「因为我是特别的阿修罗。」
丢下一句随X的话就昏睡去,事事都随X,讨厌麻烦的阿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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