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像是看着小孩子的眼光向我俩瞥了又瞥,「他每收一只手,就会影响整个地府,你的真言跟心咒会直接破解,看看你腿边的纸吧,这应该是他在伸第四只手的时候给你的。」我捡起一张画有不知名的符号,交给谛听,「这是他有天黏着地藏王索取的护符,但没有人知道他要g嘛。」
我不甘心地握紧拳,明明平常无聊就拿八炎火烧我头发,天天对着我丢火球说好想找人打架,每次案子一来都被谢范将军追着跑,城隍爷差点气到翻了整个地府,东狱大帝最後还怒着直接找上师父,结果案子通通丢给我,最怕麻烦最没耐X的阿修罗,为了保护无能的自己而被扣颈,对於Ai面子好斗的阿修罗,蒙上了奇耻大辱。
「被扣颈,真是蒙羞啊!楚柔怎麽会为了你入地狱道,你倒也别起来了吧吾兄,少丢了咱们阿修罗的脸。」
伊邪得意地甩出三戟枪,夜叉的爪子一并扑向而来,谛听呿了一声,我则愤愤地咬了牙按耐不住情绪,无能、懊悔,全全涌上心头,我到底除了他心通还有什麽用,拖累了师门,只能抱着伤重的尧,泪水不争气掉落在他双颊。
忽然间身T一热,谛听点了我的眉心,光芒一亮,我下意识地结了手印。
「唵室唎夜婆醯莎婆诃」
一阵巨烈的晃动与光线,把三戟枪的威力震回去,夜叉瞬间烟消云散,伊邪暴怒的咬了牙,「竟然对我用佛顶降伏咒,你个低贱无礼的纪人。」
结完手印我将身T背对了伊邪,一手抱着尧另手撑着地板,眼下的用处就是不Si之身的我了,视线渐渐模糊,这样的暖意,是最後的温存了,眼不见谛听,我笑了。
我和尧都被师父逐出师门了吗?
挚Ai之人,都会Si在自己的手里,对我来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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