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保证今天不会绕圈子,不会骗你。”

        病房里,客观意义上血脉最贴近二人之间的气氛单方面的不友好。在美智子看来,胧月就像是一只幼兽,懵懵懂懂的想要用自己的爪子和乳牙护住什么。

        “我不明白,”胧月还是挑破了原本三人,现在两人之间人心照不宣的东西,“你为什么会帮他?你不喜欢四宫家,你不喜欢父亲,我看不出来你在乎什么,这样的你为什么要帮他?”

        美智子耳边响起来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誓言:不受其任何约束,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惧,不为任何人所憎恶,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职务,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她的神色变得平静又有点狼狈,“大概是因为我曾和一个人一起对着樱花宣誓吧。”

        从美智子的口中,胧月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前程光明女刑警与被当做嫌疑人的无辜者的爱情故事。相爱后他向女刑警坦白了身份,经过思考和互相体谅,她最后还是决定嫁给了他,他也愿意支持她的事业。

        “可惜刑警被越狱的犯人撞伤了,受伤后的刑警不得不辞职。”

        她就像在用别人的故事教导胧月一样:“那么,提问。在刑警发现越狱犯是她丈夫的安排后,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没有等待胧月的回答就接着说:“难以置信,质问,争吵,想要结束这段婚姻。”

        “他又怎么会同意呢?接着就是限制人身自由,心理控制,威胁。”

        “在这个时候,有这么一个朋友,无论遭受了多少冷嘲热讽都坚定的相信你,职业生涯和人身安全被威胁也不放弃,直到她不得不离开。你会忍心让她因为一群蠢货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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