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些竟然真的会在同一天发生。

        想到这,她只能在抢救室门口低头,紧紧的捂住嘴,生怕自己会笑出声。

        胧月被美智子护住坐进车里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些不停亮起的闪光灯,耳边是这辆车不间断的刺耳鸣笛声。觉得这一夜她就像是一场荒诞剧的观众。

        父亲突然倒下后餐厅乱成一团,失手把松鱼片掉在领带上的大哥,打翻了汤碗的小姑,被柚子酒呛进鼻腔的二伯父。他们在母亲扑上去开始为他做心肺复苏时,在救护车到达时,在抢救室门前,好像把每次都会在胧月耳边反复重复的礼仪、端庄给忘了,就像“就算是切腹前一刻也要保持住四宫家大小姐该有的姿态”这句话不是他们对她一直以来耳提面命的一样。

        坐上前往医院的车时,胧月才发现一路上是名夜竹在照顾自己。

        听她说,大哥和邦彦陪着母亲一起坐着救护车先走了,他们随后再到医院。

        她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说,别怕。

        ‘啊,’胧月脑子木木的‘原来我在发抖啊。’

        她想对她说,我没在怕,我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未知才会让我害怕,知道前因后果的我怎么会怕。

        但她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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