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还是怕的,’胧月觉得好像心里的什么东西死了,‘我是怕我自己啊。’

        她想到了挂在父亲书房她亲手画的那幅画,亲手为母亲找到了无花果那页的图鉴,母亲给她指过书上出现的呋喃香豆素。

        ‘我怕的是我对生命逝去的无动于衷啊。’

        到达抢救室门口的时候,胧月轻轻的把名夜竹推去了雁庵身边。

        她知道,现在这些人注意不到这个问题,不代表他们以后会放过用这件事找名夜竹麻烦的机会。

        而她却还是抓住了美智子垂在身边的手。

        ‘我们这样算是共犯了吗?’

        彻底天色亮起来的时候,医生才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在得知只要等四十八小时他的意识就可以恢复了的时候,美智子看上去好像衷心的为他高兴。

        回到家里,胧月才终于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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