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天气微微转凉。
九月开始胧月已经变成了医院的常客,因为她不光需要到医院探望还没有清醒的四宫健,名夜竹也入院了。
她捧着这次自己的作品,走进了名夜竹的病房。
上次胧月来看望名夜竹时,她提出了想看胧月的插花作品。
“是草月流*啊,”名夜竹叹息道,“真好。”
几朵桔梗静静的绽放在虬结铁丝之中,一只天堂鸟从中挣脱。
黄色飞鸟一般的花给这个沉闷的病房带进了一丝生气,名夜竹好像也从中得到了力气,愿意与胧月多聊几句。
“家里其实对我是没有要求的,”名夜竹盯着铁丝中的桔梗花,“你知道的,我的身体不好,原本安排与白鸟联姻的人是四宫望。
啊,这个人你应该没有听说过,她其实才是你这代的长女,可惜因为意外逝世了。
四宫望逝世后,有几年白鸟与四宫关系不和,直到我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被通知十六岁后要嫁给亭主。”
名夜竹伸手掐住了一朵桔梗的花瓣,盯着手指上染上的紫色。“你是否想要离开”这个问题在她看到胧月捧进来的花时就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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