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我可以违背自己的家族。

        如果你能做到,那就去吧。”

        “如果你想活下去,我可以为你想办法。”

        胧月摘出了被掐破的那朵花,转动了花瓶,让名夜竹可以换个角度看它们。

        名夜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抹光亮,可她只是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像以往一向笑着:“不了,医生对我说,风险虽然大,但我还是有三成的可能性是安全的。”

        她抬手将胧月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如果是那七成,我就可以解脱了。”

        胧月在一个月圆夜被急匆匆的叫醒,整理好衣服后,她再次坐上了去往医院的车。她在急救室门外等待了不到十分钟后,美智子也匆匆赶来了。

        除了今年不到三岁的辉夜,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

        胧月将迷茫的辉夜带在身边,就像曾经名夜竹带着茫然无措的她一样。

        天亮前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门被打开,医生从门里走出来冲他们摇了摇头。

        辉夜是个早慧的孩子,环境和气氛让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她隐隐的察觉到了什么。在看到医生摇头后,她抬头恳求看着胧月,又望向了美智子,最后低下头,大滴大滴的泪珠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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