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做神主,血亏。我默默下了结论。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他们对待我方式,简直堪称虔诚,活像个供奉在神龛里的神明一般,尊敬而崇拜,只要是我的请求,就没有做不到的,如果是实在无法办到的事,他们甚至会非常愧疚地向我请罪。

        ……这逐渐让我非常烦躁。

        我很难说清楚我到底在烦躁什么,是饮食不合口?还是睡的并不安好?或是什么别的原因?我不知道,因此,我找到了拉谢尔们的祭司。

        “神主——”祭司杵着骨质拐杖,垂着眼眸恭敬地向我行礼,“神主怎么突然来访?是那群小拉谢尔们伺候不周全吗?”

        “这倒不是,只是我个人有几个疑问,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祭司你能给我答案了。”

        “神主但说无妨。”

        拉谢尔们的祭司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不似寻常拉谢尔那般灼热得令我不适,而是平静且温和的,偶尔会带着一抹我读不懂的愧疚,就比如现在。

        “实不相瞒。”我开口:“当初答应你的子民们回到这里,是因为他们告诉我,来到这里就能知道我的来历,同族,还有这个刺青的秘密。”

        我伸手点了点身上越发艳丽的藤蔓刺青,直直看向我眼前这个貌美而神秘的祭司,直言不讳道:“您会告诉我的,对吧?”

        “当然,当然……”祭司笑着点点头,“七日后,便是拉谢尔们最盛大的祭日,神主不妨再耐心等待,到那日,您的一切疑惑,都会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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