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眼……不愧是专业神棍啊,这就叫说话的艺术是吧,我完全明白了。

        我回到房间,一手锤砸向桌面,恨恨道:“根本不明白好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在这里做什么谜语人吗?!”

        “怎么了?”小钟离解下腰间的围裙,将手上清洗野果的水渍擦干净,快步走了过来,“有什么结果了吗?”

        我长叹一口气,一把拦住小钟离,将他抱在怀中,“呜呜呜,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钟离才是唯一的安慰呜呜。”

        小钟离显然显得有些窘迫,他眨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手足无措的抱了抱眼前人,宽慰的话语稍显僵硬:“没事,别难过,我在这里,林姐姐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说。”

        我哧笑出声,这个小豆丁,倒是惯会安慰人。

        “没事,问题不大。”我揉了揉小钟离略显毛躁的脑袋,“我们会从这里出去的。”

        小钟离皱了皱眉头,稚嫩的面庞上是满脸的不赞同,他张了张嘴,却只回了我一个拥抱:“好,我等着林姐姐带我出去。”

        自那日起,我开始做梦了。

        不是什么美梦。

        梦中我总是能听见少女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混杂着浓重的悲伤与愤怒,不时在我梦中反复,让我不得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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