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特的现象让孟裕有点不知所措,虽说他最近偷偷在家练习和铃花和好的说话方式,但事发突然,反倒忘了顺其自然的道理。

        对方蹙拢眉头,难不成要发生坏事了?孟裕思考到这里不禁紧张的咽下口水。

        「孟裕没事吧?」

        「──嗯?」他不晓得铃花指的是什麽。

        这时铃花忽地伸出手m0上他的额头。

        「孟裕又做恶梦了。」她的语气是肯定。

        铃花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敏锐,尤其现在还能得到她的关心,孟裕就更加不好意思。

        「只是无关紧要的梦而已,不用担心。」

        「最近很常这样吗?」铃花忽然像医生一样眯起眼问。

        孟裕想了一下,「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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