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吗?」
「恶梦如果不可怕就不叫恶梦了吧。」孟裕苦笑。
「这样啊……」
铃花低头,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恶梦尚有解决的方式,但是按照孟裕的说法,或许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对於什麽也帮不上忙的自己,铃花咬着下唇默默不语。
两人很久没聊超过三句话,突然想延伸话题,又不知该从何下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早上的国文课,但是当铃花提到梦境的内容时,孟裕就转为沉默,只表示已经忘了,不愿再提起。
事实上孟裕完完全全记得那个梦,沙场上的游牧民族和马匹,到横躺在血河中的屍身,也都数得出有几具。
然而只要想起少nV的身影,孟裕就觉得很悲伤。
为了逃离悲伤,所以选择遗忘。
两人之间又开始弥漫GU尴尬的氛围,离开了校门口之後就是通往商店街的人行道,正当孟裕想藉补习就此和铃花分别,眼前立刻出现了两名青年挡住去路。
两名青年一高一矮,黑白鲜明的服装让孟裕印象很深,是开学时在礼堂碰见的无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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