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去就是二月有余。庄周每天在外晃荡,总会不小心晃到惠施的家门前,跟惠施的邻居们都成了朋友,成天站在他门外谈天说地。那惠施也不知道在屋里做什麽,就是不肯出来。
庄周玩得兴起,想看是他撑得久,还是惠施撑得久,乾脆在他门外开班授课,一块破蓆子就当成讲坛,招收起门徒来。没想他那些最不让惠施欢喜的歪说,倒也传讲得有声有sE,使他门人广增,一时间成了宋国驰名上下的人物。
惠施实在忍无可忍,本想着要教训庄周一番,却没想某一日起,庄周竟不来了,让他好些门徒苦等半天。惠施才出门探看,庄周那些门徒立刻缠着他问:「先生,你是我们夫子最好的朋友,你可知我们夫子去哪了?」
--谁是他最好的朋友。
惠施对此实在胃痛,可又不能拂了那些徒子的真心诚意,只厌厌了句:「都听了这麽久的课,还不了解你们夫子的习惯吗?除了发呆以外的事,他是不能坚持下去的,如今铁定是云游四处,飘然而去。」
话虽如此,庄周这麽个烦人的讨厌虫忽然消失,没个人成天斗法,惠施的心里还是很难过。
庄周一星期没来报到了,惠施竟心焦如焚,在家中写作万言书的期间,他起先怪庄周吵闹,怕自己受他影响,写出的治策不能说服魏惠王;等到外头全然安静了,他反而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一日,他实在坚持到了晚夕,庄周还未曾出现过,他怕外头斜yAn西下,探不着路,抓了件外套就急急出行。
不一会儿到了庄周家门外,「庄周、庄周」呼叫几声,门内没人应声,叩门三声也没人应过。他真怕庄周Si在家里,打开门,就见门栓也没锁,不知是主人生X随便,还是蓬门今始为君开。「庄周!」心焦不得,惠施把鞋子蹬在外头,上了蓆子就踢庄周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