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
惠施说:「我没办法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且我无法忍受你。我需要一个能发挥长才的地方,我宁可向别人行礼作揖。与其成天与你争辩,听你说小故事,我希望我的理念被更多人知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啊,我什麽时候不知道了?」
或许是有些难过,庄周始终不能理解心中那酸酸楚楚的滋味究竟算是什麽,他只知道那种情绪,就像水面上的波浪一样,DaNYAn得越来越开,几乎殃及他整片心湖。他叹息道:「我就是现在Si掉都甘之如饴,我已经很幸福了。不能知足的是你啊,这样的心X,一定不能长寿。」
惠施自认如此,闻言只淡淡的说:「你Si或我活都是各人的造化了。我也想陪你,我也想你陪我,可你属於这里,而我属於别的地方。你拖延不了我的,魏王明天就要召我回去。」
庄周充耳不闻。他静静望着天上的月亮,但见月亮也有表情,好像在嘲笑他似的。他想,乡下有哪里不好?『惠施,你在魏国身穿紫sE丝绸,头戴多重华冕,手持象牙笏板;可我戴的是月冕,耳坠的是星辰,身T披着天丝,我有哪里b不过你吗?』
他楞楞地还在发呆,而惠施告诉他:「我这一去,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好吃懒做了。真是没办法,可以来魏国找我,我能资助你。」
……
或许是忘记他了,或许是不需要他了,不论如何,庄周至少确定惠施在魏国一定过得很好,因他这一去,已好久好久都没音信了。
一年,庄周真是冻得受不了,他没食物吃,也没工作做,连保暖的衣服都成问题,尽管现状如此,他却没有任何不开心。他唯一的不开心,就是在把那艘扁舟卖掉的时候,他格外的想念起惠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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