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身边的侍卫说的,他说姐夫你身材高大,长手长脚,把那慕容公子提在空中,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哈哈,这难道不好玩吗?”阿紫连连拍手笑道。
萧峰听此,只觉似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又觉心头似是被人重重的踩了几脚,出声怒喝道:“不必再说了!”
“姐夫,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啊?那些侍卫是夸你来着,你怎么还不领情。”阿紫笑嘻嘻道。
阿紫素来擅长用萧峰的伤心事来刺萧峰软肋,这会见萧峰为慕容复的事心头不快,颇感有趣,便继续说道:“我爹的侍卫还说了,说他们家的小世子,也就是我那小哥哥,看上了慕容家的王姑娘,一直追在她身畔,可这慕容公子,竟敢给他们小世子使脸色。那些侍卫说你当众整治了慕容公子,便是给他们小世子狠狠地出了口气,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萧峰听了她这番话,更觉刺耳,怒道:“不管怎么说,人家慕容公子救过你的性命,你看他受罪,却这般幸灾乐祸,这像什么话?”
阿紫笑道:“姐夫,你冲我发什么火呀?那天让他受罪的人不正是你么?”
萧峰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心头更觉烦闷,提起身边酒囊,猛灌了几口。
阿紫见他只顾闷头喝酒,不再理会自己,便退开几步,幽幽说道:“他是救过我,可谁叫他在少室山上与你为敌来着?姐夫,谁要是与你为敌,那便是得罪了我,我绝不允许旁人欺负了你。”阿紫说到后来,语中已是大含情意,便如表露心意一般。
萧峰朝她看了一眼,见阿紫眼中深情款款,便如当初阿朱看向自己的眼神一般,萧峰只觉心乱如麻,便又喝了许多酒。
十日后,耶律洪基御驾来到萧峰封地,这日萧峰正带着二十余卫兵在北郊射猎,听到辽主突然到来,飞马向北迎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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