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便听说你回来了,可是这几日政务缠身,今天才有空隙抽身来看你。好兄弟,你此次去中原为何回来的这般迟,叫做哥哥的甚是担心啊。”耶律洪基说道,语气甚是诚挚。
“劳陛下挂心了。”萧峰躬身致歉,将中原一行之事简要的说了。
两人简单寒暄过后,耶律洪基邀萧峰一齐来到一片偏远的荒芜之地。耶律洪基用马鞭指向南方道:“兄弟,你自幼长于南蛮之地,多识南方的山川人物。这南方之地,是不是比咱们北国苦寒之地舒适得多。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这南边住住?”
萧峰听他说起南方,便想起姑苏的那位公子来,但又觉耶律洪基语中似有觊觎中原之意,便沉静道:“地方到处都是一样的好,只要过的安适自在便是了,倘若强行调换,不免自寻烦恼。”
耶律鸿基沉默片刻,说道:“兄弟,我观你神情言语,常有郁郁不足之意,我富有天下,君临四海,何事不能为你办到?却何以不能对做哥哥的说?”
萧峰闻此,心中一阵感伤,望着南边方向,开口说道:“不瞒陛下,我生平有两件大恨事。这第一件事,大错已经铸成,再难挽回。至于第二件事,我想去挽回,却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耶律鸿基听了萧峰这番话,便开口说道:“到底是何事,不妨细细说来,或许做哥哥的能为你排忧解难。”
萧峰追忆往事,沉沉开口,将误杀阿朱一事大略说了。耶律洪基闻此一拍大腿:“难怪兄弟你三十多岁,却不曾娶妻,原来是这般原因。你铸成这大错,归根结底还是这帮南蛮对你逼迫太甚,兄弟也不用太过自责。”
耶律洪基又继续问道:“那兄弟的第二件恨事又是为何?”
萧峰沉声道:“第二件事,只恨与我的一位朋友相见太迟。”萧峰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南边方向,缓缓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倘若我与他早早相见,或许我们已成至交好友。可惜我和他见面之时,对他颇有误解,便对他做了些无可挽回的事来,他被我当众羞辱,险些拔剑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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