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看见哥的最後一眼。
入殓的当下,又是一阵哀戚,好几次我差点站不稳脚步,都是阿凯扶住了我。
盖棺後,法师要老爸跟老妈拿棍杖在哥的棺木上敲三下,代表父母杖责子nV未尽孝道而先走一步。但老爸跟老妈不忍心全身都已是伤的哥再受到苦痛,仅用手轻轻地敲棺木三下,要哥放心地跟菩萨走,不要再留恋这个世界,但愿下辈子还能继续这未尽的家人情缘。
出殡移柩至火葬场的途中,父母因为不能随行,只能远观,便由我跟阿凯陪伴哥走这最後一段路程。
阿凯原先怕我T力不支,不愿我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我坚持咬着牙也要陪哥走完,这跟哥用X命保护我的决心,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捧着哥的遗照,拖着步伐缓慢走着,阿凯一手撑着黑伞,一手紧搂着我的肩,给予我很大的力量支持着。
这段短短的路程,脑海中不断飞逝跟哥相处的过往,内心深切地盼望永远都不要走到尽头。
在泪眼模糊的瞬间,哥在一阵炙热的火光之中,化为了一缕白烟消失在天际,真真切切地消失於我的世界。
哥离开後的那段期间,我全然失去了印象,每天都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呆坐在原地,近乎乾涸的眼眶也再也挤不出任何泪水,老爸跟老妈尽量让自己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沉溺於悲伤太久。
当时每晚都在那场车祸中的余悸中惊醒,经常哭到无法自己的我,被医生诊断罹患了创伤後压力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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