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向他的学校请了长假,待在我们家照顾着我们。
在老爸用酒JiNg把自己灌醉的时候,阿凯会陪着老爸聊天,直到他醉倒;在老妈偷偷躲在顶楼偷哭的时候,阿凯会替妈披上一件外套,静静地待在她的身旁;在我失眠於数不清的夜晚、哭到昏天暗地的时候,都是阿凯陪在我的身边,哄我入睡。
在大家的生活渐渐步入原本的轨道後,我们一家三口,包括阿凯,已经可以坐在餐桌前,稍微聊着从前哥的趣事。虽然,我还是不太Ai开口说话。
而我除了因为经常失眠而有些JiNg神恍惚之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然痊癒,唯独手部上的那道伤疤还清晰可见。
十一月二十一日,我生日的这天清晨,阿凯躺在我的身旁,依旧还在沉睡,我望向窗外的晨曦发楞,霎时想起了哥曾经留给我的那封信。
心脏突然猛然地震荡了好大一下,想到哥还有遗留东西给我,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狂跃着。
这就好像是突然收到了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缝里拿出当初藏匿在里面的那封信,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我的床,将自己锁在哥的房间里头,打算独自阅读这封信。
我抚m0着信封上那歪扭的字T写着「小依」,乾涸的泪腺又瞬间溢满了眼眶。
我常常不只一次的试想,如果…如果当时我就此忘记那封信的存在,就这样依靠着阿凯过日子,是否…我就不会那麽痛苦了呢?但是…一想到哥的伤痛我一辈子都永远无法理解,那等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该拿什麽脸去见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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