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从未因这些言论自卑过,也从未想过要去改变,到了如今,她依旧认为她婚姻的不幸全都是那些男人的错,她是半点错误也没有,哪里都不需要改的。

        因此,她坐直身子,直视着永安帝,“我不想嫁人。”

        唯恐永安帝觉得她在顽劣赌气,福安尽力将语气放得郑重而又平和:“不论是谁,我都不嫁,我此生都不想嫁人。”

        永安帝只觉得爱女烧昏了脑袋了,“你不嫁人,你一个女子,不嫁人要去哪里?”

        他还能活多久?福安跟她的兄弟向来不亲近,又娇纵任性惯了,吃穿用度都极其奢靡,谁愿意和他一样供着她?

        永安帝自己对姐妹漠视,便觉得下一个皇帝也会这样对待福安,从古至今,除了父亲和丈夫,谁会对一个女子珍之爱之?

        他迫切希望福安在他还有余力的时候嫁出去,嫁给一个可以善待她,让她可以持续现在这样日子的人。

        “这件事没得商量!”

        永安帝气性上头,便是连太医的叮嘱都抛到脑后了,“陆寻真你看得不顺眼不嫁也就罢了,那就嫁给安国侯世子。”

        此刻,他就跟天底下旁的父母没什么区别,抱着拳拳爱女之心,苦口婆心地替她盘算:“那小子从小就对你一往情深,纵使是个纨绔子弟,好在家底殷实,我多给点嫁妆,也足够你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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