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却根本不能领会到永安帝话中的情谊,她只觉得父皇蠢透了,他一味觉得嫁人便是好事,殊不知嫁人才是她磨难的开始!

        福安觉得父皇不理解她,连带着那点愧疚的心思全都消散了个干净,她呜咽着哭道:“你要逼我嫁人,明日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你敢!”

        永安也觉得自己一腔爱意被辜负了,此刻百感交集,他的福安蠢得这样可怜,又任性得如此可恨。

        “陆寻真和王悦贞,你自己选一个,若是我明日过来,你还在跟我耍性子,我直接把你打昏了塞轿子里!”

        “你哪里是皇帝!”

        福安被永安帝一手带大,自然与他有许多相似,气性上头便也不管不顾了起来,“你分明就是个土匪,土匪!”

        永安帝拂袖而去,福安也委屈到不行,五个贴身宫女使尽浑身解数,才将堪堪将她哄好。

        “云霄。”

        福安正看着这个时候时兴的首饰模样,现下最流行的便是流山流云苏绣,步摇要暖玉镶金,她记性惯来不好,时隔多年再看,丝毫不觉这些样式老气,只觉得稀奇无比,“明天把库房里那些个黄玉拿出来,我们去珍宝阁逛一逛,我想打个芙蓉双面步摇,底下最好挂着珍珠,黄玉就充做花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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