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美人……”
接收到谢扶风骤然瞧过来的目光,陆晏又咳嗽一声,“那位公主再如此思虑下去,不出三两年便要咽气……呃……仙逝了。”
思虑?
谢扶风眉头一挑,福安公主受尽宠爱,值得其思虑的,大抵便是她的婚事了。
这是世人迈不过的一个坎。
“你可有调理的法子?”
陆晏听得这话,连忙摆手,“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牵扯上这些贵人,顶多给你开两张方子。”
“不过这也是治标不治本啊。”陆三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打着算盘,“你真要将这烂摊子往自己身上揽?”
“慎言。”
谢扶风将手里的书扔了过去,“那日她因我中暑,我心中始终有愧,你只管开方子,待了结此事,我便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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