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啊。”
陆晏收起书,看着不似玩笑的谢扶风,轻皱起眉,“你老子正和盐商杀得如火如荼,现下你离开京城,岂不是往人刀口上送?”
室外暖光打在谢扶风脸上,显得他温润至极,“近日麻烦不断,我总觉得流年不利,隐隐有再待下去便再难以脱身的预感。”
“……”陆晏瞧了他一眼,“那公主怎么办?”
谢扶风困惑地皱眉,“我将药房呈上去,总归能补了那日她的亏损,两清之后,她之事又与我何干?”
陆晏这才发觉自己误会了,他啧了一声,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说实话啊,那公主如今这样都是因为你。”
谢扶风抬眸看过来,沉声道,“莫要耍这些把戏。”
“她虽然思虑过重,却也不至于伤身,是那日中暑昏倒,才将体内的郁气诱发……”
“得了。”陆晏见谢扶风一脸不信,轻哼一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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