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瑰慌了神,在屋里走了数十个来回后,用她那不一般的脑子想出了一个不一般的保命方法——任他们是什么人,再厉害,难道能闯进大牢里取她的命吗?
随后她当机立断,再三思虑后选中了出身冯家的冯御史,任谁也想不到,她打了人家一顿,居然是为了把自己给送进大牢?
沈鸿听到这里,在心里默默为冯清念了句阿弥陀佛,太可怜了。
她不由得问:“那东西呢?”
“在我房里,”宁瑰轻轻打了个哆嗦,“你说,他们既然轻而易举就知道是谁拿的,又知道我卧房所在,为何不干脆直接将东西拿走?反而要这般恐吓我。”
废话,哪有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傻不拉几把自己名字写上去的?有病吗?
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沈鸿睨了她一眼,声音淡淡地:“大概是想让你知道,手贱的下场是什么。”
宁瑰:“……”
这么一个高山白雪似的美人,没想到她说起不咸不淡的风凉话来还挺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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