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我们两个人。”
看他这么坚持,我心生疑窦,便说:“那我先去换衣服。”
“不用这么麻烦。”他始终阻止我回家:“这样就行了,我们走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趁他不备,夺门而逃。
返回家中,发现门没有关,进去一看,浴室有水声,看来是迟迟在洗澡,其他的也没什么两样,实在弄不懂庄昏晓想隐瞒什么。
庄昏晓也追来了,我质问:“你究竟想干嘛?”
他正想说什么,但浴室水声停了,可能是怕迟迟听见,便将我拉到卧室中,把门关好。
“你搞什么鬼?”我问。
他勾勾嘴角:“扫除障碍物。”
扫除障碍物?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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