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抬头望月,月色打在他的脸上,肤色清晰可见,因常年在塞外驻扎而落得一身黝黑。英俊硬朗的面容上有着一条道疤,匪气侧漏。
二人皆于十六第一次出塞,姜逸之年少莽得很,夜里出营烤烧鸡,结果半夜突遇沙尘暴,混沌一片,鸡没吃着,人也吃了一嘴沙,摸不着东南西北,蛮荒之地,他还以为自此命丧边境时,荆廷州提着油灯来救他。
后来他才知道荆廷州寻了他一个时辰。
救难之情,毕生不忘。此后,每一次参战到领军,荆廷州展露了自己的谋略与智识,让姜逸之折腰佩服。
春秋四载,如今他已是荆廷州的左臂右膀。
这片溪水竹林也成了他们多年谈心之地。
“可是牵挂夫人。”
“是。”目光投向姜逸之,他托出自己的计划:“父皇心腹透露,年末仍会从京城集结精兵暗中出兵诏隅。”
谈到此,荆廷州眼神愈发犀利。
他所谓的父皇,口口声声会处理好此事,实则就是瞒着他暗中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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